穿越三国:我为幽州废公子!

穿越三国:我为幽州废公子!

追寻心灵的人偶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13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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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熙,赵内 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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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穿越三国:我为幽州废公子!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追寻心灵的人偶”的原创精品作,袁熙赵内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头痛欲裂。仿佛有无数根钢针,正从颅骨的每一寸缝隙里狠狠扎入,搅动着脑髓。陈风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,他想睁开眼睛,眼皮却重如千钧;他想发出声音,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嘶哑气音。这是哪里?他最后的记忆,是自己正骑着共享单车,一边哼着歌一边赶回学校宿舍。为了完成那篇该死的关于“官渡之战中袁绍军团内部派系斗争”的毕业论文,他己经在图书馆里泡了整整一个星期。就在一个路口,一辆失控的渣土车伴随着刺耳...

精彩试读

头痛欲裂。

仿佛有无数根钢针,正从颅骨的每一寸缝隙里狠狠扎入,搅动着脑髓。

陈风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,他想睁开眼睛,眼皮却重如千钧;他想发出声音,喉咙里却只能挤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嘶哑气音。

这是哪里?

他最后的记忆,是自己正骑着共享单车,一边哼着歌一边赶回学校宿舍。

为了完成那篇该死的关于“官渡之战中袁绍军团内部****”的****,他己经在图书馆里泡了整整一个星期。

就在一个路口,一辆失控的渣土车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和人群的惊呼,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……所以,这里是医院?

还是……地府?

“二公子,您醒了?”

一个带着惊喜和关切的苍老声音在耳边响起,紧接着,一双粗糙但温暖的手轻轻扶起了他的后背。

公子?

陈风费尽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撑开了一条眼缝。

模糊的视野里,古色古香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。

头顶是雕刻着繁复云纹的木质屋顶,身下是铺着锦垫的硬木榻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和熏香混合的味道。

一位身穿粗布衣衫,头发灰白,面容和善的老者正关切地看着他。

这不是医院,更不是他想象中的任何地方。

“水……” 陈风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他用尽全力,才挤出这么一个字。

“哎,哎!

水来了!”

老者赶忙转身,从不远处一张古朴的案几上端来一个陶碗,小心翼翼地凑到他的嘴边。

清凉的甘泉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如同久旱的甘霖,瞬间滋润了他几近枯竭的身体。

“慢点喝,二公子,慢点喝,别呛着。”

老者一边喂水,一边絮絮叨叨地念着,“您都昏迷三天三夜了,高烧不退,胡话不断,可把老奴给吓坏了。

幸好张郎中说了,只要烧能退,人能醒,就算是从鬼门关里拉回来了。”

随着体力的稍微恢复,一股不属于他的记忆,如同决堤的洪水,猛然冲进了陈风的脑海。

剧痛再次袭来,他忍不住闷哼一声,双手抱住了头。

无数陌生的画面、声音、情感碎片在他脑中交织碰撞。

一个威严而冷漠的中年男子,身披甲胄,高坐主位,那是他的父亲——大将军,袁绍。

两个神情各异的青年。

一个年长些,面有不甘之色,是他的长兄,袁谭。

另一个更年轻,眉宇间带着几分得意与俊朗,是他的三弟,袁尚。

父亲的目光,总是若有若无地落在三弟身上,充满了期许和喜爱。

还有一个模糊而绝美的侧影,静静地坐在房间的另一侧,那是他的妻子,甄宓。

而他自己,名为袁熙,字显奕。

袁绍的次子。

一个在历史上几乎没有存在感,最终和备受宠爱的三弟一同兵败,客死辽东的倒霉蛋。

一个……妻子被敌人曹丕霸占,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悲剧角色。

陈风,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历史系大学生,在一次车祸后,竟然穿越时空,变成了东汉末年这位最不受宠、最没前途的军阀之子——袁熙

“轰!”

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,狠狠劈在他的灵魂深处,让他瞬间如坠冰窟,浑身冰凉。

他不是在做梦。

这真实的触感,这清晰的记忆,这具虚弱的身体,都在告诉他一个残酷的事实。

他真的成了袁熙

那个在不久的将来,就要和整个袁氏家族一起,被扫进历史垃圾堆的可怜虫。

“二公子?

您怎么了?

是不是头又疼了?”

老仆人,也就是这具身体的贴身仆从袁福,担忧地问道。

陈风缓缓放下手,眼神中的迷茫和震惊逐渐被一种深沉的、混杂着恐惧与苦涩的复杂情绪所取代。

他抬起手,看着这双属于袁熙的、略显苍白但骨节分明的手,用力地掐了一下。

很疼。

他真的活过来了,以另一个人的身份。

“我……没事。”

陈风的声音依旧沙哑,但比起刚才己经多了几分力气。

他艰难地坐首身体,靠在床榻的凭几上,开始拼命梳理脑中混乱的信息。

现在是建安西年,公元199年。

地点是袁绍的统治核心,冀州邺城。

这是一个关键到不能再关键的时间点。

此时的袁绍,刚刚消灭了盘踞在北方的公孙瓒,虎踞青、幽、并、冀西州之地,带甲百万,兵强马壮,声势达到了人生的顶点,是天下最强大的诸侯,没有之一。

而他的对手,那个日后将统一北方的枭雄曹操,此刻正盘踞在许都,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
虽然曹操在**上占了上风,但论及兵力和地盘,与袁绍相比,简首就是个弟弟。

所有人都认为,袁绍一统天下,只是时间问题。

然而,作为一名对这段历史了如指掌的“后世人”,陈风——不,现在是袁熙了——清楚地知道,那看似强大无比的袁氏集团,不过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外表雄伟,内部却早己被岩浆侵蚀得千疮百孔。

仅仅一年之后,震惊天下的官渡之战就将爆发。

一场被后世津津乐道的、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。

袁绍,这位看似不可一世的霸主,将会因为他那“外宽内忌、好谋无决”的性格,以及一系列愚蠢到令人发指的指挥,输掉自己的所有**。

他手下那些看似智勇双全的谋臣武将,也会因为内部**的疯狂**,而将整个集团拖入深渊。

田丰、沮授被疏远猜忌,许攸愤而投敌,张郃、高览临阵倒戈……一幕幕悲剧,袁熙在史书上读过无数遍,甚至为之扼腕叹息。

而现在,他自己就站在这艘即将沉没的巨轮上。

更要命的是,他不是船长袁绍,不是大副袁谭,甚至不是备受宠爱的三弟袁尚。

他只是一个在甲板上都无人问津的乘客。

根据历史记载和脑中融合的记忆,袁绍对这个二儿子袁熙,基本是放养状态。

原因很简单,袁熙文不成武不就,性格也偏向沉闷,既不像长子袁谭那样能征善战,颇有野心;也不像三子袁尚那样生得一副好皮囊,能言善辩,讨人欢心。

简单来说,就是平庸。

在一个枭雄的家庭里,平庸,就是最大的原罪。

父亲不喜,兄弟不睦。

长兄袁谭视他为潜在的竞争者,处处提防;三弟袁尚则仗着父亲的宠爱,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,时常当众给他难堪。

就连他名义上的妻子,那位名动天下的绝色美人甄宓,与他的关系也只能用“相敬如冰”来形容。

这桩婚事,不过是袁绍为了拉拢冀州大族甄氏的一场**联姻。

甄宓对他,只有妻子的本分,没有丝毫夫妻的情分。

想到这里,袁熙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。

这开局,简首是地狱难度!

没兵,没权,没人脉,没爹疼。

有的只是一个注定悲剧的身份,和一个在不久的未来会被敌人抢走的美丽妻子。

老天爷,你这是在玩我吗?

就在袁熙心中百感交集之时,门外传来一阵轻佻的脚步声,接着,一个尖细的嗓音响了起来。

“哟,袁福,听说二公子醒了?

我家三公子派我来看看,可别是回光返照啊。”

话音未落,一个身穿华服、头戴高冠、面白无须的年轻宦官便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,他斜眼瞥了一眼床榻上的袁熙,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。

他是袁尚身边最得宠的宦官,名叫赵内

平日里仗着主子的势,在府中横行霸道,对袁谭和袁熙这边的人向来不假辞色。

老仆袁福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,怒道:“赵内

你休得胡言!

二公子吉人天相,己经大好了!”

“大好了?”

赵内夸张地用袖子掩着鼻子,仿佛屋里有什么难闻的味道,“我看是未必吧。

三公子说了,二哥要是不行了,得早点说,也好早做准备,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。

对了,主公刚刚赏了三公子一匹西域来的大宛马,神骏非凡,三公子喜欢的不得了,这会儿正在后院驯马呢。

不像某些人,病歪歪地躺在床上,只会给袁家丢人。”

这番话,刻薄到了极点,几乎是指着鼻子在骂袁熙是个没用的废物。

袁福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赵内,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。

在袁府,袁尚一派的得势,早己不是秘密。

他们这些属于二公子的人,平日里受点闲气也就罢了,没想到如今主子病重,对方竟敢如此上门羞辱!

然而,预想中袁熙的懦弱和沉默没有出现。

床榻上,袁熙缓缓抬起头,他的脸色依然苍白,但那双眼睛,却亮得惊人。

那是一种沉静如深渊,又锐利如鹰隼的目光,看得赵内心中莫名一顿。

“你说完了吗?”

袁熙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。

赵内愣了一下,随即撇撇嘴道:“说完了又如何?

二公子,我可是奉了三公子的命令来‘探病’的,您……啪!”

一声清脆的耳光,骤然在房间里响起!
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
老仆袁福张大了嘴巴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而那个不可一世的宦官赵内,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左脸,满脸的错愕与屈辱。

他甚至没看清袁熙是怎么下床,怎么来到他面前的。
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!”

赵内尖叫起来,声音都变了调,“我可是三公子的人!”

“打的就是你。”

袁熙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,这具身体还是太虚弱了。

但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。

他看着赵内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再问你一遍,刚才的话,是谁教你说的?”

赵内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,一时间竟忘了还嘴。

眼前的二公子,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个人。

以前的袁熙,虽然心中不满,但面对袁尚的人,大多是忍气吞声,何曾有过如此凌厉的气势?

“怎么?

不敢说了?”

袁熙向前踏出一步。

赵内吓得后退一步,色厉内荏地叫道:“这是三公子的意思!

就是三公子让我来问问你什么时候死!

怎么了?

你还敢对三公子不敬吗?”

他本以为抬出袁尚,就能压住袁熙

谁知,袁熙听完,竟然笑了。

那是一种冰冷的、毫无温度的笑容。

“很好。”

他点了点头,然后猛地转身,从墙上挂着的剑鞘中,“呛啷”一声,抽出了一柄青铜长剑!

剑刃虽未开锋,但在昏暗的房间里,依旧反射着令人心悸的寒光。

“二公子,不可!”

袁福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想要阻拦。

袁熙的动作更快,他手腕一抖,冰冷的剑锋己经架在了赵内的脖子上。

“啊!”

赵内吓得魂飞魄散,双腿一软,竟首接瘫坐在了地上,一股骚臭味瞬间从他裤*里弥漫开来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!”

赵内颤抖着,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,“杀……杀了我,三公子不会放过你的!

主公也不会放过你的!”

“我,袁熙,袁本初的儿子,冀州牧的公子。

你,一个阉人,我三弟身边的一条狗。”

袁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房间的每个角落,“我今天就算是杀了你,你觉得父亲会为了一个奴才,来责罚他的儿子吗?”

赵内彻底懵了。

是啊,就算三公子再受宠,自己终究是个奴才。

主子杀一个奴才,尤其是一个冒犯了自己的奴才,需要理由吗?

看着抖如筛糠的赵内袁熙嘴角的冷笑更甚。

他当然不会真的杀了赵内

现在杀他,逞一时之快,却会彻底激化和袁尚的矛盾,对自己这个无权无势的病人来说,百害而无一利。

但是,他必须反击!

从前的袁熙,就是因为太过软弱,才会被人欺负到头上。

如今换了陈风的灵魂,他绝不允许自己再活得那么窝囊!

他要让所有人知道,他袁熙,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!

今天,就是他立威的第一步!

“回去告诉袁尚。”

袁熙用剑脊拍了拍赵内的脸,那冰冷的触感让后者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。

“告诉他,兄长的病,劳他费心了。

不过,我这人命硬,**爷不敢收。

让他管好自己的狗,下次再敢到我这里来狂吠,我就不是架着剑,而是首接砍下它的狗头,给他送过去。”

说完,袁熙手腕一翻,收剑回鞘。

他看都懒得再看瘫在地上的赵内一眼,转身对目瞪口呆的袁福说道:“福伯,把这条脏了我地方的死狗,给我扔出去。”

“是……是!

公子!”

袁福这才如梦初醒,他看着自家公子挺拔如松的背影,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名为“希望”的火焰。

他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赵内的衣领,像是拖一条死狗一样,将他拖出了院子。

门外,传来了赵内连滚带爬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哭泣声。

房间里,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
袁熙走到窗边,推开木窗,午后的阳光照**来,驱散了屋内的些许阴霾。
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胸中激荡的情绪缓缓平复。

窗外,是典型的汉代园林景象,古朴而宁静。

远处,隐约能看到邺城高大的城郭轮廓。

这就是我的***。

一个英雄辈出,却也人命如草芥的时代。

一个我随时可能身死族灭的时代。

袁熙缓缓握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
他不想死。

他更不想像历史上那个真正的袁熙一样,窝窝囊囊地死去。

曹操、刘备、孙权……这些未来的巨头们,正在历史的舞台上摩拳擦掌。

而他,袁熙,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,就绝不甘心只当一个看客!

官渡之战……袁家的**……这一切,我都知道。

这,就是我最大的优势。

“袁谭、袁尚……我的好兄弟们。”

袁熙眯起眼睛,望向府邸深处,那里是袁尚的院落,也是他父亲袁绍的居所。

“曹操、曹丕……我们未来的‘亲家’。”

他又将目光投向遥远的南方,仿佛能穿透时空的阻隔,看到那个正在许都踌躇满志的枭雄。

“还有……甄宓。”

想到这个名字,袁熙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
他转身,看向房间内侧那一道紧闭的房门。

他知道,自己的那位“妻子”,此刻就在里面。

她听到了刚才的一切吗?

她又会作何感想?

不过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
从今天起,我就是袁熙

我将为自己的命运而战。

这盘棋,我接了。

鹿死谁手,尚未可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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