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家的饭我一口没动

，坐到桌边开始吃。
我一个人站在那儿，手里还端着那碗汤。排骨的热气往上冒，熏得我眼睛发酸。我把汤放到桌上，说我不太饿，你们吃吧。
我拿包往外走的时候，听见建明在后面喊我，我没回头。骑电动车回家的一路上，我一直在想李阿姨那句话：现在伺候，以后不一定伺候。
这话有什么问题吗？
就算以后不伺候，又怎么样呢？
我嫁到陈家八年，每个周末风雨无阻地回去做饭，生孩子那个月都没断过。女儿满月那天，我抱着她回婆婆家，在厨房炖了一下午的鸡汤。婆婆抱了孩子十分钟就说手酸，把孩子放回我床上，自己回房间睡觉了。
我妈后来知道这件事，背着我哭了一场。
这些我都认了，从来没说过什么。可今天这句话，我真的想不通。我做了八年，就因为邻居一句闲话，就成了“现在不一定以后”的嫌疑人。
那天晚上建明回来，问我怎么回事。我说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。他说我妈就是那个脾气，你别往心里去。我说八年了，我什么时候往心里去过？可今天这事，你得给我个说法。
建明说你要什么说法？我妈又没骂你。
我说**那话是什么意思？我做这么多年饭，到头来成了不确定的事？
建明说你以后不是真的可能不回去做吗？万一哪天咱们搬远了，或者你工作忙了，确实不一定啊。
我看着他，突然说不出话来。
在他的逻辑里，**说的是事实。因为“以后不一定”，所以“现在”就不值得被肯定。这八年不是八年，是一笔随时可能被收回的预支款。
我那天晚上没睡着。
第二天是周六，我照常去菜市场买菜。不是想通了，是不知道还能怎么办。孩子还小，房贷还没还完，日子总得过下去。
到婆婆家的时候，他们已经在吃早饭了。婆婆看见我拎着菜进来，说你这么早啊，我们刚吃完，你自己弄点吃的吧。
我说好。
我在厨房收拾菜的时候，听见婆婆在外面跟建明说话。声音不大，但我听得清清楚楚。她说你看，我昨天就那么一说，她今天就回来了。这种人就是不能惯着，你硬她就软。
建明说什么我没听清。
我拿着刀的手停在半空，看着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