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唳九霄:庶女女皇

来源:fanqie 作者:鑫鑫的夕夕 时间:2026-03-09 22:01 阅读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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毒酒穿肠,寒宫重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冬。,铅灰色的天空下,冷宫的破窗挡不住呼啸的寒风,像淬了冰的刀子,一刀刀刮在苏凌薇的脸上。,破旧的囚衣早已被风雪打透,四肢冻得青紫僵硬,唯有心口那股烧穿骨髓的恨意,还撑着她最后一丝游息。“妹妹,你看这漫天大雪,多像你当年跪在雪地里求我,让我帮你向父皇求情,饶了沈郎的时候啊。”,苏凌薇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就看到她敬了十几年的嫡姐,如今权倾朝野的皇太女苏凌月,身披华贵的白狐裘,被侍女小心翼翼地扶着,站在她的面前。,站着那个她爱了一辈子、掏心掏肺娶为正夫、甚至为了他不惜忤逆整个世家圈层的男人——沈清寒。,眉眼清俊,气质温润,和当年她在桃花树下初见时,那个抚琴浅笑的少年郎一模一样。可就是这双**温柔的眼睛,亲手掐死了她刚生下的**;就是这双抚琴的手,一碗碗给她灌下软骨散,废了她一身征战沙场练就的武功;就是这张嘴,对着****,字字句句指证她谋逆叛国。“为……为什么?”苏凌薇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,每一个字都裹挟着喉咙里涌上的血沫,“我待你们不薄。苏凌月,我帮你夺下西北兵权,帮你挡了二公主三次刺杀,帮你在父皇面前挣下数不清的功绩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沈清寒,我为了你,拒了所有世家的求娶,给了你独一无二的正夫之位,保你沈家满门荣耀,你为什么要背叛我?”,蹲下身,用绣着缠枝莲的锦帕嫌恶地擦了擦苏凌薇脸上的血污,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:“妹妹,你还真以为,那些功劳是你的?若不是我和母亲在背后替你铺路,你一个卑贱的庶女,也能领兵打仗,也能入得了父皇的眼?”,一字一句,像淬了剧毒的针,狠狠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:“还有你那个早死的**生母柳侍君,你真以为他是染病身亡?是我和母亲,用了三年的牵机慢毒,一点点熬干了他的性命!谁让他不识好歹,占着父亲的宠爱不说,还敢偷偷给你留医毒世家的后手?他不死,我们怎么能安心拿捏你?还有你那个刚生下来的孽种,”沈清寒终于开了口,声音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可话里的寒意却能冻裂人的骨头,“凌月说了,你这种卑贱的庶女,不配生下我的孩子。更何况,我和凌月早就情投意合,若不是为了借你的手,帮凌月拿到兵权,我怎么会屈尊降贵,嫁给你这么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粗鄙武夫?”?,一口鲜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,溅在苏凌月华贵的狐裘上,开出一朵凄厉的血花。。,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。
她掏心掏肺敬重的嫡母嫡姐,是害死她生母的元凶;她深爱一生、奉若珍宝的夫君,早就和她的嫡姐苟合在一起,从头到尾,都只是把她当做往上爬的垫脚石。
她为了他们,出生入死,满身伤痕,在西北战场九死一生,换来的却是谋逆的罪名,忠心于她的部下满门抄斩,生母留下的旧部被赶尽杀绝,就连她刚生下的孩子,都没能活过三天。
“苏凌月!沈清寒!”苏凌薇的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嘶吼,“我就是化作**,也绝不会放过你们!我要你们血债血偿!”
苏凌月笑得花枝乱颤,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手。
身后的内侍立刻端着一碗漆黑的毒酒走上前来,沈清寒亲自接过,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,手指却狠狠捏开苏凌薇的下巴,硬生生将那碗穿肠毒酒,一滴不剩地灌进了她的喉咙里。
灼烧般的剧痛瞬间从喉咙蔓延到五脏六腑,像是有无数把火在她的身体里烧,经脉寸寸断裂,意识开始飞速模糊。耳边只剩下苏凌月和沈清寒得意的笑声,还有窗外呼啸的风雪声。
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苏凌薇在心底立下血誓:若有来生,她定要让所有害过她的人,尝遍世间最极致的痛苦,千倍万倍地偿还血债!她要站到这世间最高的位置,再也不要任人宰割,再也不要做被人随意丢弃的棋子!
……
“姑娘!姑娘您醒醒!”
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,带着熟悉的哭腔,一下下撞在苏凌薇的耳膜上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,剧烈地咳嗽起来,喉咙里还残留着毒酒灼烧的痛感,可预想中的冰冷黑暗却没有到来。
入目的是熟悉的沉香木雕花床顶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兰草香,身上盖着柔软的云锦棉被,暖意源源不断地包裹着她,根本不是那间阴冷刺骨的冷宫。
她僵硬地转过头,就看到一张哭红了眼睛的熟悉面孔,是春桃!
春桃是她生母柳侍君留给她的唯一丫鬟,前世为了护她,被苏凌月的人活活打死,抛尸乱葬岗,连具完整的尸骨都没能留下。
“春桃?”苏凌薇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,抬起手,小心翼翼地抚上春桃的脸。
温热的,柔软的,真实的触感,不是幻觉。
“姑娘,您可算醒了!”春桃见她醒了,眼泪掉得更凶了,“您昨天淋了雨,发了一夜的高烧,烧得整个人都糊涂了,大夫说了,您要是再醒不过来,可怎么办啊!奴婢差点就跟着您去了!”
淋雨?高烧?
苏凌薇猛地坐起身,不顾春桃的阻拦,掀开被子跌跌撞撞地冲到梳妆台前。
黄铜打磨的镜面光可鉴人,清晰地映出一张稚嫩却清丽的脸。眉眼间还带着少女的青涩,皮肤白皙细腻,没有常年征战留下的疤痕,没有冷宫岁月磨出来的沧桑,这是她十五岁的脸!
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,纤细白皙,指节干净,没有常年握剑磨出来的厚茧,没有铁链锁出来的狰狞伤疤,更没有被酷刑折磨出来的残缺。
“现在是哪一年?几月几日?”苏凌薇猛地抓住春桃的胳膊,急切地问道,指甲几乎要嵌进春桃的肉里。
春桃被她抓得生疼,却不敢挣开,连忙回道:“姑娘,现在是永安二十三年,三月初六啊。还有整整三个月,就是您的及笄礼了。”
永安二十三年,三月初六。
及笄礼前三个月。
苏凌薇的身子猛地一震,踉跄着后退一步,重重靠在梳妆台上,浑身的血液像是在这一刻瞬间冻结,又在下一秒疯狂沸腾起来。
她真的重生了。
重生回到了十五岁,一切悲剧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。
她还没有对沈清寒一见倾心,没有非他不嫁,没有把他娶进府里引狼入室;苏凌月的伪善面具还完好无损,嫡母赵宁还在扮演着慈爱的母亲;她生母留下的医毒秘籍和旧部都还在,那些前世为了护她惨死的人,都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。
前世临死前的痛苦、绝望、滔天恨意,此刻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,铜镜里的少女,眼神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懦弱单纯,只剩下淬满寒冰的杀意和历经生死的沧桑冷冽。
赵宁,苏凌月,沈清寒。
还有所有害过她、欠过她的人。
这一世,我苏凌薇,回来了。
你们欠我的,欠我生母的,欠那些枉死之人的,我会一笔一笔,千倍万倍地讨回来。
这镇国公府,不是你们的一言堂吗?我偏要掀了这天,翻了这地,把你们从高处狠狠拽下来。
这大曜江山,前世我为它出生入死,却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这一世,我便亲手夺了这至尊之位,做这九霄之上唯一的主宰,再也不要任人摆布,再也不要做任何人的棋子。
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,看着铜镜里那双冰冷狠戾的眼睛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带着血腥味的笑。
游戏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